白琉璃皱了皱眉:“你见过吗?”
炎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好笑的看着她,指了指自己:“我?开什么玩笑!不过是以前来浮光城玩的时候拜访过他……你别用这眼神看着我啊,就像刚刚那样,站在门口,连面都没见着呢!”
白琉璃收回目光,沉吟着:“如此神秘……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炎挑了挑眉:“这些高人就喜欢故作神秘,咱也不敢问。”
白琉璃思索片刻,说道:“但令人没想到的是,他身边还有一个侍从。也许,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
炎对此表示怀疑:“你没看见那人冷冰冰的跟块木头一样吗?全程面无表情。想要从这里突破,我看难。”
白琉璃感到头又有点发疼。
她无力的叹息:“那怎么办?”
炎不假思索: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他注视这白琉璃,眼中是一片清明的神色,“如今百姓已无处安身,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。不管他是敌是友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白琉璃沉思片刻,随后点了点头。
为今之计,只有如此了。
南城四季如春,只有隆冬时节,天空才会罕见的飘几粒白雪。它们从天空中纷纷扬扬洒落下来,将山巅染上一层细腻的雪白色,而城中则难以见到一场雪景。
它们大多在半空中时,就已经化作水汽弥散在冷清的空气中。
而地下城,则更不用说了。
浮光城位于南城地下,其气温比之地上更低,然而也因为是地下的缘故,这里几乎见不到真正的阳光,遑论白雪?
这一日,白琉璃路过浮光城中的一处名景——水潭时,里面的幻影已经改变,不再是寒潭映月,而是白雪从高空飘落,片片飞扬,最终落入一汪潭水。
而水波不兴的潭水也因此泛起阵阵轻浅的涟漪。
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,想要将那雪花捧在手心。
伸出手的那一瞬间,她便愣住了。
这只是幻境,眼睛可以观看,然而却没有实物,是触摸不到的。
她自嘲的笑了笑,就要收回手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令她惊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性的微微缩回手,蓦地抬眼仔细看着手心里的冰凉的东西,心情也变得微妙复杂起来。
只见那雪花不仅外表与真实的雪花别无二致,就算近距离细看之下也同样如此。
而且,触感真实。
雪花在触及她手心的那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融化,最终化成了一小滩水渍。
晶莹的,透彻的,像是美人眼角的泪痣。
她不由得再次伸出手接住更多的雪花,眼神微怔而又痴迷,像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般。
果然,手心里的片片雪花都融化了,将她纤细如葱白的手也打湿了不少。
“是真的……”她喃喃低语。
忽然,她感到有一道莫名的视线注视着自己,她眼神以缩,然而身形未动,就连指尖都未曾因惊疑而微微发颤。
蓦然回首,将身后四处都瞧了个遍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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