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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妍消失了。

她的身影化作光点，在哪咤的怀里消散，彷佛从未存在过，彷佛这世间本就没有这个人。

可哪咤的手，仍然紧紧地揽在胸口，像是要把什麽拥住，可是他的怀里……已经什麽都没有了。

他的瞳孔空洞无神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跪倒在地上，喉间发出破碎的低喃：「敖妍……」

她消失了，她真的消失了。

这不是梦，不是幻觉，不是暂时的分离——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
哪咤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，痛得几乎无法呼吸，他的指尖颤抖地触碰着空气，眼神空洞，嘴唇颤抖着，却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
他用生命去守护的人，他唯一深爱的人，已经不在了。

他失去了她，他的世界，彻底破碎了。

观音低低地叹息了一声，缓缓收回手中的法力，眉宇间闪过一抹怜悯。

「哪咤，这是你的选择，你可知……」她的语气轻柔，却透着无法改变的定数，「天道不可违，她的消失，已成定局。」

哪咤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双手紧握成拳，骨节发白，整个人陷入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愤怒之中。

「天道？」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，「什麽天道？这世间所谓的命运，不过是你们定下的规则！」

他猛地抬起头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猩红的光芒，满是怨恨与痛楚：「如果这就是天道，那麽我宁可毁了这一切！」

他的灵力暴涨，整个天地间的气息瞬间狂暴起来，狂风卷起，雷电轰鸣，哪咤的身躯沐浴在烈焰之中，浑身散发着毁灭的力量。

他再也无法忍受，他要毁掉这个不公的世界！

「哪咤，住手！」观音的声音透着威严，可哪咤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
他只知道，他爱的女人被这个所谓的「天道」夺走了，他什麽都做不了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……

他怎麽能接受！？

他的灵力疯狂暴涨，杀意弥漫天地，曾经的战神，如今已经堕入了最深的绝望与愤怒之中。

哪咤的身体剧烈颤抖，视线模糊，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敖妍了。

他的脑海里满是她的笑容丶她的声音丶她的体温，她曾经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夜晚在他怀里呢喃的轻语……

「师父，我永远都在。」

「如果没有你，我活着还有什麽意义？」

「即使这场爱会毁掉一切，我也会爱你。」

「师父，抱抱我，好不好？」

她的声音，像是魔咒一般，在他的耳边回荡，让他的灵魂被一点点地撕碎。

他的指尖颤抖地抚过胸口，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些温存的夜晚，他曾经无数次地拥抱她，亲吻她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他的呼吸紊乱，眼角泛红，低声呢喃：「敖妍……」

可这一次，她没有回应他了。

她不会再笑着扑进他的怀里，不会再调皮地挑衅他，不会再在夜里呢喃他的名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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