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第七个月末,日子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甜得恰到好处。
星尘的“清洁协议”执行得有声有色,家里的猫毛终于不再“满天飞”,取而代之的是规律的梳毛声、定时投放的小鱼干,以及星尘在猫窝里打盹时均匀的呼噜声。张佳乐常常抱着它说:“现在我们家是‘五星级清洁标准’,星尘都可以当‘卫生标兵’了。”
这天下午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琴房,张佳乐坐在钢琴前,指尖流淌出《小星星》的旋律。这是她最近在教的入门曲,星尘趴在琴凳旁的软垫上,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指,仿佛在研究那些黑白琴键的“魔法”。
“星尘,认真听哦,”张佳乐弹完一段,回头对它说,“等你长大一点,我教你弹《小星星》,好不好?”
星尘“喵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它甩了甩尾巴,忽然从软垫上站起来,抖了抖银灰色的毛发——那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像撒了一把流动的星尘。
张佳乐正想伸手摸它,星尘却突然弓起背,后腿一蹬,轻盈地跳上了钢琴!
“星尘!”她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抱下来,可星尘已经好奇地在琴键上踩了几下。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杂乱的音符从琴键下蹦出来,像一群没排好队的小精灵,在琴房里乱窜。
张佳乐哭笑不得地看着它:星尘的爪子肉垫是粉嫩嫩的,踩在琴键上时,像按下了几个随机的开关,有的音高有的音低,组合起来竟有种奇妙的“即兴感”。它似乎玩得很开心,一会儿用左爪踩中央c,一会儿用右爪拨高音区的琴键,银灰色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,扫过琴键时又带出一串“沙沙”的杂音。
“你这小家伙,把我的钢琴当游乐场了!”张佳乐又好气又好笑,却舍不得真的责备它。她索性停下弹奏,歪着头看星尘“表演”,忽然灵机一动——既然星尘这么喜欢踩琴键,不如陪它玩个游戏?
她重新坐好,指尖落在琴键上,轻轻弹出《小星星》的开头:“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……”
星尘听见熟悉的旋律,立刻停下“乱踩”,歪着脑袋看她。张佳乐朝它眨眨眼,继续弹:“挂在天上放光明,好像许多小眼睛……”
这一次,星尘像是听懂了“游戏规则”,竟主动用爪子踩起琴键,配合她的旋律!它的爪子落在“dre)我的穿越是美少女学琴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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