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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妗羽的身份（第1页）
第十五章妗羽的身份
华火久久无法回答，眼前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华火的认知范围。华火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，可是浓浓的海腥味，和眼前的一切都告诉他，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。他亲眼看见妗羽的腿融化，慢慢合在一起。化作一条紫色的鱼尾，而妗羽躺在那里，呼吸慢慢变得正常。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亲眼所见，就发生在刚才。现在他还能看见妗羽躺在那个白色的容器里。由不得他不相信这一切。
那个男人看见华火不说话。再次踹了华火一脚。华火看着男人不想说话。
男人点了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对华火说；“这些事情，你本来没有资格知道，但是看到你刚才跪在我面前的样子，我突然决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。如果你爱她，就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，包括你的父母，老师，任何人都不可以。相信我，这是对妗羽最好的保护。”
华火看着那个男人眼神，点了点头。
男人便接着说：“我叫刘泽，大学生物教授。有次，我出国的时候，船出了事故，我被卷到了海里，是她救了我。所以我们才会认识。妗羽，算是我的雇主，她帮助我研究学术，我帮她处理日常的生活花销。当然我们也是朋友。你可能也猜到了，她不是我们人类，或者说不是你的认识中的人类。当然也不是那些扯淡的电影里演的那样她是变异人，像那个x战警里面飞来飞去的。她只是普通一个女孩，但是又有些特别，我只知道她来自海洋，一个海洋高度发展的文明世界，他们的科技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发达。任何一种简单的科技带到我们世界，都会让我们的文明进步很多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她只是告诉我一些简单的想法，就可以给我很多启迪，发表许多论文。她的认知早超出了我们文明几百年，甚至几千年。”
华火有些疑惑，便问道：“那她为什么要来陆地呢”
男人吸了口烟，说道：“这个我也不知道，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去学校找你，那不是我了解的。我只知道她在陆地上很虚弱，她是生活在海洋里的，来到陆地跟我们掉到海里的感觉差不多吧。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，她没有腿，下身是一条紫色的鱼尾。后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，有了人类的双腿，但是我知道她走路很吃力。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搀着她走，但她总是要坚持自己走。可是我看着很疼，有时候她的脚下都会留下紫色的液体，她真的很优秀，也很努力，她远比我们坚强的多。”
华火想起以前看到妗羽走路撇八字的场景，那时候的自己还笑她。一条鱼尾被分割成双腿，那是怎样的痛，我想真的像《海的女儿》里写的那样吧，每走一步，都像走在刀尖上，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走的优雅。华火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，喜欢那个幼稚的公主，为她的勇气和无私的爱伤心流泪。妗羽那带着笑容的脸慢慢浮现在华火的脑海里，变得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深刻。
男人很久没有说话，华火则一直责备自己，那时候尽然觉得她被包养，还和她大声说话，生她的气，甚至像其他人一样讨厌她，厌烦她，他现在很恨自己。想起那些天妗羽趴在桌子上的样子，华火的心很疼。这一刻，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背影那么落寞，孤单。
过了一会，男人洗完了烟，掐了烟头。看着华火说：“今天的事情都忘记吧，我觉得妗羽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出现，也可能再也不会出现。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，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逞强去学校。她本来就不能在陆地待得时间过久，上次休学的时候，就已经很虚弱了。这次又为了见你，来到陆地，把她的生命气息消耗的差不多了，她必须回海里。跟你说这些，我也是希望你从此不再见她，对你们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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